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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无灾无祸,哪里就害起伤寒重症来了。
他驻地接云州,说不定早已离心于朝廷了。东方折了那回书,又按回他案上。
承铎咬牙道:去年放俘的事我就怀疑他了。如今我还没死呢,他就等不得了。
他真正要对付的人自然不是你。东方说这个他已经不是李德奎了。
只怕他没有这个命!承铎说这个命,自然也不是他承铎的命了。
东方摇头:我恐怕皇上已时日无多,他中了一种迷药。据我所知是出自高昌,现在世上已无人知道怎样解毒了。
高昌?承铎猝然一惊。
嗯。是高昌皇室一种秘制的
你说高昌?承铎猝然打断他,又重复了一遍。
是。东方不知他为何要着重地又问一次,却见承铎默然不语,东方便接着把从水镜那里听来的有关高昌迷药的事都一五一十说了一遍。承铎一直听他说着,却不自觉捏得手指骨节咯咯作响。待东方说完,好半天才道:你先忙着,恕我有事回去了。也不等东方答话,站起来就走。
承铎出了中军,望着自己大帐,心中却有些茫然。他早知茶茶是有来历的,然而她并未做过什么大不了的事来害他,却为何一直不敢告诉他真相。倘若是别人要害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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