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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了。回身踢过散乱的椅垫子,就往地上抱膝坐下。
承铎看他默然无语,走过去与他背抵背地在垫子上坐了。心里想了片刻,说:你怎么不对劲儿了?倒像和谁憋着一口气似的。
东方默了半天,轻声道:我生我自己的气罢了。承铎扭头诧异地看了他半晌,一仰靠在东方背上,仰头大声叫茶茶。茶茶擦着手过来,帐帘下探了个头,承铎说:把酒拿过来。茶茶转身又去了。
东方皱眉道:你什么时候在军中也喝起酒来了?承铎笑:不是什么正经的酒,是茶茶酿的果酒,味还正,就是淡薄些,不醉人。她自己都喝不醉。
说着,茶茶已经取来一个梅花青瓷的小坛,放上两只酒碗,各斟大半碗。放好看了承铎一眼,又出去了。承铎端起一碗酒,背对着东方,斜手递给他。东方端碗饮了一口,看着帐门说:她身体不好,再淡薄的酒也少喝。
承铎一仰而尽,摇头道:你这人懂得多,条条框框的也多,连喝个酒都不得自由,那不是学来束缚了自己么?东方被他一提,心里一动,想:我难道不是在画地为牢?
然之兄,有句话一直想问你。你当初随我到军中究竟是为了什么?承铎问。
东方端碗喝酒。
承铎道:男儿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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