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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镜却点头道:天数玄远,不可知也。百年之后,当见其应。
承铎更加笑道:百年之后,我都不知道死了多久了,她也活不到那时。以道御天下者,自能长远。专务yīn谋,猜度人心,古往今来,只会自取灭亡。
水镜合掌道:王爷所言甚是,贫道告退。说罢,转身走了。
东方仿若不见,又回身坐了。承铎便问他:你认得他?
见过。东方只淡然道。
看人面相能看出百年之后的事?
东方也望着茶茶,略微皱眉道:以六壬之法、推太乙之数可以看出些端倪,只是古法早已失传。今人能学到些皮毛,便很不错了。
承铎正要再问,承铄却回来了,只好再陪着他说话。
茶茶退到一边,见了那许多外府的王公贵族,内院的朝廷命妇,不少人拿眼睛往她打量。这些人大多是听说了,承铎有一个专宠的胡人女奴;没听说的,在这种场合也可以马上听说起来。茶茶被看得不大自在,瞅见那上用的点心盒子,便把那里面的小碟子拿出来,自己拎了空盒子溜了。
回到书房卧室里,在软榻边趴了一会儿。软榻案桌上放着只盛了水的白瓷碗,里面是她昨天摘的两朵栀子,今天已开了,散着淡淡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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