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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好笑,反而是冷得好笑。
走到那土路旁的茅屋边,承铎道:就是这里?
东方点头,自己下了马去敲那钉了铁条的门。半晌都无人应声。赵隼闻到一股子味道,转到屋后,不由得呀的一声。承铎与东方一起过去,便见一个老叟的尸身横在地下,满布蚊蝇,大约已死数日,恶臭难闻。
东方皱了眉,轻叹一声,从袖子里抽出一张手帕走近前,拂开上面的蚊蝇,便见那老人确是他回京时在路上遇见的人。只是他衣衫被撕扯开来,肚腹上有一道骇人的伤口,像被利物挖开,脏腑luǒ露,肠子都流了出来。脸上的神qíng更是惊恐万状。
承铎与赵隼原是在战场上看惯了各式死人的,如今见了这具尸首也后背发寒,几yù作呕。东方却仍然走到近前,隔着那帕子按上伤口,看了一看才退回来,回顾那两个人道:胸腹上有抓伤,是五爪利痕。看起来那爪子有近一尺宽,大一些的老虎也许能有这么大的爪子。
承铎回头四面一看,一派萧条,也没有一个人,沉思了片刻,说:我们走吧。说着他自己跃上马背,仍沿着那条进山的路走去。赵隼骑上马紧随其后。
东方看了看那具尸首;远远望见,他与那老人cha上的秧苗却还翠绿地长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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