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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皇上的关系,若还要言志,就是大不敬了。我目下的志愿,只是将胡人击退。至少三十年,他左手竖起三指,让胡人三十年无南下之力。
他这个愿发得用词谦逊,目标却是前人从未能及。承铎收了手,复又笑道:话已至此,然之兄既熟知边塞之qíng,何不出山助我?
东方一直肃容听他说话,此时淡淡一笑,好。我若不随你,再无旁人可随。
他这番态度随意,却让承铎看出了三分真挚。人的目的若不单纯,行事便不会磊落。承铎若带着目的招贤纳士,不会这样随随便便就来了;东方若带着目的待价而沽,不会这样随随便便就允了。
承铎没有问东方志向为何,因为这已然多余了。他笑了一笑,替东方斟上一盏酒,自己端起酒盏道:如此,我承然之兄的qíng。
二人对饮而尽。
这席酒直饮到日暮时分,主客却还意兴遄飞,秉烛清谈。承铎当晚便借住在东方的糙舍。次日清晨,下了几日的雪竟停了,承铎作辞而去。东方道:习鉴兄从这东南小径走,一个时辰可抵平遥。承铎拱手道:燕州大营,静候尊驾。东方略一颔首,承铎骑上马,转身就走。
明姬仍是依着东方,待他去远,便问:他很厉害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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