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盲士
又是几人出场,“早听闻家主心狠,不料竟如此狠决,执意将大公子送走,这是主君不在,若是还在世,也不至于……”
另一人打断,小声道:“嘘,妄谈,妄谈!这是主子们的事,下人说不得,说不得……”
晏炘看着台上,心里一阵酸涩划过,富贵人家多薄情,他家又哪里不是,他睁大眼睛想去看清那孟公子真容,奈何珠帘晃动,根本看不清楚。
戏曲到了这家公子被人贩子卖到苦力市场的段落。
男子已然换了一身装束,披麻戴甲,早已不是一开始那副蓝袍贵公子的模样,此时他微微低着脑袋,坐靠在台柱上。
“听闻贵人少而寡,多是贵女浪情娃,若成家奴尚可脱,只求来世莫生富贵家。”
这一刻男子低头吟喃,下一刻乐曲陡然升高!
男子嗓音也由清越转向尖锐,“恨,恨不清多少仇怨,月高梅弯,铮铮傲骨终折断!我事披麻自作贱,奈何我那无情的母上,如今何处流连!”
“又是笑,笑不完世态凉炎,凄风苦雨,多少温情终成烟!我今戴甲若刑犯,奈何我那温润的父兄,荒野孤坟无人见!”
纵然隔着帘子,也能感觉到台上男子的铮铮恨意,晏炘握紧了袖口,有那么一瞬,他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