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165 糖糖痛,要吃药

太累?
    她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排尺自己,既然排斥,又为什么非要撞进来?看他的笑话吗?骆少腾眼里燃着愤怒,抓着她的腕子愈紧,吻便落下来。
    余小西的四肢被他控制住,吻落下来时她下意识地偏过头,却犹未躲过。他的唇那么干,贴在她丰润的唇上,像是缺水的人好不容易找到水源,那么疯狂、贪婪地吸吮着,又带着愤怒的情绪。只是他的唇本来就因为高烧干裂,彼此的唇齿间很快就尝到血腥的味道。
    最后余小西干脆也不挣扎着,任他轻薄着。那个吻持续了很久很久,她觉得自己就是一只濒临枯死的鱼,分不清是被他的高烧的体温烤的,还是被他榨干了氧气。
    可是骆少腾并没有因为她的妥协而放过她,反而更加肆意妄为起来。她以为他在高烧会有个限度,直到耳边传来衣料撕裂的声音,她胸口一凉的同时也楞住了。
    “不愿意是不是?”骆少腾问,眼睛里窜着压抑的火苗,直直地逼视她的眼底。
    余小西感到难堪地别过眼睛,问:“骆少腾,我们之间一定要这样吗?”
    “不然呢?你以为还有什么?”骆少腾问。
    时间在静默,余小西对上他的眼睛,他眼里那些火苗带着些许压不住的疯狂和愤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