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空脸上愉悦，隐隐有些炫耀的神色，显然对夜一的反应很是满意。
    艾薇忍不住翻了白眼，她对这样的事也是见怪不怪了，如果她愿意，她的仆人只会比对面的女人更听话。
    艾薇不想再拐弯抹角了，因为她发现小鬼有点难搞，自打小鬼进了她的温室园林，他就一直在打盹，一点都不关心她请他来的目的。她在这里套近，没反应；她在这里表现她的洞察力，不在乎。
    果然，小孩子就是难搞，明明她打算给他好处，现在却搞得好像她求他似的。
    “好了！我也不想在拐弯抹角了。我问你，小鬼你是不是想去学校？”
    这没有什么好隐瞒，空坦然道，“是啊！”
    艾薇撑着下颚，笑着直白道，“我可以推荐你入学，不过学费要看你的资质。”
    一说到资质，空脸瞬间就黑了，他的超能力已经严重地影响了他身体的发育，他的资质也因此受到了限制，而每一个超能力都是需要巨大的能量支撑的，黑气就更是一个超级消耗大户了，不单止吸别人，连他这个主人都快吸成了一个人干。
    空都不知道黑气吸收的能量究竟去了哪里，按理说吸收那么多东西，反哺他这个主人的东西应该挺多的才对，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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