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比如什么恢复性训练？”
    安度因伸出食指轻轻摆了摆，否定道：“不行，而且就算他们能通过你们神盾局的特工测试，这次事件也会是埋在他们心底的不稳定隐患，你要是愿意使用这样的特工，那当我没说。”
    “好吧，好吧，真是该死。”尼克·弗瑞再度叹息一声，不再言语。
    沉默片刻，他提出告辞，随即切断了这次视频通讯。
    查尔斯这才问道：“能不能好奇一下，那只名为煞魔的生物呢？我看你似乎通过某种仪式驯服了它？”
    “没错，”提起新收的宠物，安度因心情愉快，“我驯服了它，以后它就是我的宠物了。”
    “那它……”查尔斯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直接问出来的好，“那他会不会不听话，作出危害社会的事情，甚至是反噬于你？”
    “应该不会，就算它忽然间失控，我也会随时准备着的，毕竟这家伙可不是什么善茬。”安度因没有把话说满，尽管他可以肯定煞魔不会背叛。但这种时候你越是肯定，查尔斯的顾虑也会越大，倒不如说点小心谨慎的话，反而可以让查尔斯安心。
    “希望如此吧。”查尔斯神色依旧严肃，任何感受过煞魔或者暗影魔气息的人，都不会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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