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当年也没有这么好的法术亲和性。
    换句话说，斯特兰奇可以很轻松地和各种魔法空间建立联系，并调动其中的法力为自己所用。单凭这一点，就能让他跳过法师学徒阶段，直接入门。
    “至上尊者，你觉得他？”王看着古一，猜不透他心中的想法。
    “不错。”古一古井不波地回答，“今后的路，还要他自己去走，我只是他的引路人。”
    “那莫度师兄那边？”王多少猜出了一些古一的打算。
    “怎么说呢，”古一重重地叹息一声：“莫度这个人……”
    他并没有把话说完，站起身来朝外走去，只留下王在那一头雾水。
    ……
    纽约圣殿。
    莫度和丹尼尔两位守护法师闲聊着。
    “我一定会找出卡西利亚斯，然后把他丢进他喜欢的那个黑暗空间，让他知道，他所崇拜的永生到底是什么。”莫度愤声说道。
    丹尼尔不置可否：“原谅我并没有接触过黑暗空间，不过，我听说卡里奥斯特罗之书是你献给至上尊者的？”
    莫度闻言有些意外，不过他倒也坦诚：“那本黑暗之书毁了我的家庭！”
    随即，他打开了话匣子，这些年隐藏在他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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