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薄唇喃喃抖动，却什么都没说，拧眉看我，半响，才说出不要走远。
    我应下：“嗯！”
    如他所言，我们并未走远，站在走廊转弯的过道里。
    听着声音十分悦耳动听的司仙神君念：“玉皇大帝知狐妖王今日飞升成仙，特赐予仙号：伊宫上仙。修仙宫：夜宫。请伊宫上仙跟随本神上天宫领封。”
    接着，没了声音。
    “伊宫上仙？伊宫上仙？？”
    好几秒后，才听伊宫夜说：“多谢神君美意，伊宫夜虽渡劫，但凡尘心未了，不足以成仙。望神君收铭文，收回仙号。”
    我……
    果然，他拒绝了。
    我问银面：“如果伊宫夜拒绝了，会怎么样？”
    银面微笑：“看玉帝如何看待他，若是看中，会让他回天界，不管如何拒绝，态度多么强硬，脾气多么臭。”
    “如果玉帝不看重，会收回仙宫和封号，倒时他会成为一个无权无势的散人，狐妖王也做不成了，只能永久的存在于六界，不过，以伊宫殿下态度，倒适合做一个散人，他也乐于做散人。只是不知玉帝的态度了。”
    我背靠墙壁，听走廊上的动向。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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