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瞳孔骇然睁大看她。
    对于韩子枫的死，我虽不是主凶，难逃其咎。
    帝弑天杀了他，因为我杀了他。
    “呵，没话说了吗？韩子枫对你多好啊，你家落魄成这样，他接济过你和你的父母无数次，然而到头来你却这样对他，宁玉，我真想把你的心掏出来看看，看你的心是不是黑的。”
    我低着头，45°角垂败，对于露露的指控哑口无言。
    不管怎么说，帝弑天杀韩子枫，总归是因为我。
    她把手放下，踩着靴子走到我面前说：“说吧，韩子枫是怎么死的，你亲手杀了？”
    我无力的摇了摇头，无法说出口。
    “你不要否认，能近韩子枫的身边，让他毫无防备的，世上除了你没有任何人了。”
    我眼皮微张开看她。
    她声音冷幽幽，孤寂道：“你知道吗，我以前帮付莉监视你，对付你，下盅，下毒……并不完全是因为钱，是因为我嫉妒你，韩子枫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不喜欢他，为什么？你就算不喜欢他，为什么要吊着他，你知道吗？我最讨厌你这张装清纯无辜的脸，韩子枫用尽全力去迎合你，讨好你，而你……对他这么不屑敷衍，甚至看都不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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