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皇黯然低下了头。
    这个问题实在是太难回答了。
    对于姜娥皇来说，白雨绮的这个问题，就相当于无数女人问自己的男人，我和你妈掉水里了，你先救谁一个道理。
    一个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一个是她的亲外公，这两个人无论谁死，对于姜娥皇来说都绝对是一件巨大的打击。
    “他们两个都活着不可以吗？”姜娥皇低声道。
    “不可以！”白雨绮重重的说道：“只能够有一个人活着！”
    “为什么只能够有一个人活着啊，我想让他们都活着。”
    姜娥皇不愿做出选择，或者说，她根本不知道如何选择。
    看着姜娥皇满脸的痛苦之色，白雨绮苦笑着说道：“娥皇，妈妈可以告诉你，你这个想法，永远不可能实现，你哥薛辰和你外公只能够有一个人活下来！”
    “你哥活着，你外公就必须死，反之亦然，你外公也绝对不会留下你哥哥！”
    “不，不可能，外公他……”
    看着姜娥皇那有些疯狂的神色，白雨绮脸上的苦涩之意变得越来越浓厚了起来。
    虽然白鬼泣为人不怎么，但是对姜娥皇却不错，从小就把他视为掌上明珠，至于有没有其他的心思，白雨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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