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威胁
话吗?”
云芜绿的匕首贴上他的脖颈,凉意侵肌。
他惊惧不已:“我说,我说……柳某出了洛阳,便有人追上来,说是燕王的人。只要柳某偷走越公子手里那幅画,就能得到高官厚禄。柳某在吴地多年,一直郁郁不志,所以鬼迷心窍……吾错了,画已完璧归赵。芜儿,看在我们曾经的情分上,柳某日后定会为你当牛做马——”
云芜绿一刀扎在他脖颈上。
死到临头还是谎话连篇。
柳舒成双目一瞪,挣扎地抬手意图掐她脖颈。
她手起刀落,斩落一双手掌。
她起身,嫌恶地用割下他的一角衣衫,缓缓地拭去匕首上的血迹。
她侧过首,见越秋白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指节泛白,满目骇然地看向她。
四目相对,云芜绿弯腰捡起他的卷轴,放于案几上,问道:“怕吗?”
越秋白缓慢地松开手,摇了摇首,哑着声道:“我没想到……没想到他已经背叛了你。”
云芜绿颔首:“你与他不熟,出乎意料也正常。”
“多谢……”越秋白低语。
“不必客气。”
地上所躺之人已经没了动静,双目圆睁地瞪向她,眸中已无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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