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劝诫
犯愁。
他生平第一次为不会武功而懊悔。他不喜习武。他的亲生父亲就是被如今的养父一剑砍去了头颅。习武,免不了杀戮与血腥。可如今,他真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在乱世之中自身难保,又谈何保护他人。
“要是我会武就好了……”他低喃。
“公子孤身入凉州,这份心性就着实比常人要坚韧,会不会武有什么所谓。”云芜绿半阖双目,慢悠悠地道。
“我若是会武,便无须你次次相救,我也能为你做些什么。”
“公子有这份心,妾身已经感激不尽。”
越秋白皱起眉。自从云芜绿道出她的身份后,常与他客套疏远之时,才会说“妾身”。
“为你做事,是我心甘情愿,你无须感激我,也不要感激我。”
他知晓自己就是说千句万句,也不如给她做件事来得有用,但他还是想为自己辩解。
“好。”她轻声应道。
越秋白也不知她是否将自己的话放在心上,垂首想了片刻,开口道:“你喊我一声公子,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公子。你应该也知晓,我不过是武安侯的螟蛉子,而侯夫人却是我的生母。母亲与武安侯有了孩子,自然将我视作眼中钉,七岁之时就被母亲送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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