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坐在旁边翘着二郎腿边涂指甲油边看热闹。
    又等了十分钟，顾长白脸黑的像锅底一样，伸手把副导演招过来说：“怎么回事，全部人都等着他，怎么还不来。”
    副导挠挠脑袋说：“不清楚啊，我去催催他。”
    顾长白摆摆手：“快去，再有五分钟还不来直接换人。”
    副导刚要过去，徐楠一路小跑着过来了。他肿着一张脸，眼睛眯成一条缝，脸上涂得煞白。副导小老头从没追赶过潮流，被徐楠这幅样子吓了一跳，还以为他画了什么流行妆，问他：“你这脸上抹了些啥，怎么跟个鬼似的。”
    徐楠尴尬笑笑：“没啥。”
    “没啥赶紧去找导演赔个不是，她都快被你气死了。”
    徐楠顶着一张猪头脸，顾长白刚要骂他，冷不丁一看被吓了一跳，剧本遮住鼻子后退两步。
    “这是怎么了？怎么成这幅德行了？”
    “您昨晚上……”
    徐楠一提醒，顾长白想起来昨晚上把他当牛/郎给好一顿暴打，瞧瞧现在这样子，都被打得不成人形了。顾长白拿剧本遮住脸不敢看他，怕被他辣到眼睛，同时心里也有几分愧疚，于是和颜悦色的道：“既然这样，今天就先拍别人的戏份，你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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