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顾长白看着林寒面容，眼中划过一道暗芒。
    徐楠心里叫苦不迭，现在是小黄片拍摄场地，他身为男主却像只软脚虾，只要一看到林寒，脑子里好像有几千人齐念金刚经，再这么下去一定会露出马脚，说不定导演直接辞了他，到时候他就要睡大街去了。
    顾长白见徐楠迟迟没有动作，蹙眉看向副导演。
    副导演会意，过去瞅了一眼男主，回来时脸色不好，低声跟顾长白汇报：“徐楠他……硬不起来。”
    顾长白身子自然放松靠在椅子上，以手支额懒洋洋道：“这样的大美人都硬不起来？”
    副导演很想说这样的大美人，我看着也硬不起来，不过他不敢开口，顾长白平时对待工作一丝不苟，难得今天这么好说话，他顺着顾长白道：“看样子是个不中用的。”
    顾长白目光在林寒身上徘徊，嘴里回应副导演：“你怎么找了这么个银样镴枪头。”
    “那咱们还继续拍？”
    “拍，为什么不拍，去把那个什么，什么来着，徐软，调/教调/教，这样下去可不行。”顾长白抬手指了指跪在床上不知所措的徐楠。
    副导演连忙答应：“好嘞好嘞，我这就带他下去。”
    徐楠垂头丧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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