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传来林明癫狂的笑声。
    如果秦宝网最终还是瘫痪，还是上不了市，那么张凡做的，跟自己挡住第一波有什么区别，没有区别，没有一点区别！
    全都是无用功！
    越想，他笑的越大声，笑的是那么的突兀，那么的刺耳。
    大家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只听他说：“为了讨好这个废物开除我，结果呢，结果还不是一样，秦总，这他妈就是一个傻逼，你居然信他。”
    秦德海冷着脸看着林明。
    耳边却传来张凡的声音：“这个世上没有绝对的事，不试一试，怎么就知道我不行，万一成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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