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转，恨不得把他扔了，让程锦做儿子，哪怕是他说出真话都没人信了，只当他是烧糊涂了。
    从那以后，赵奋之就老实了，听话的做了程锦的小跟班，在书院的时候，赵奋之没少帮程锦作弊，所以他很清楚程锦的那点斤两。
    但是刚刚看见程锦那个眼神，赵奋之就知道李冠灵要完蛋了，程锦一旦露出那种眼神，就代表她即将泯灭人性，变回禽兽。
    果然，程锦笑笑，看着李冠灵说道：“不如你我互相给对方出题如何？”
    李冠灵愣了一下，看着程锦笑着说道：“既然是程兄提议，我岂有不同意的道理，那不是欺负人了？”
    李冠灵这话一语双关，故意嘲笑程锦，傻子都听懂了，所以程锦看了一眼程律的方向，果然他真的听懂了，正和旁边的人嘲笑程锦。
    程锦不以为然，微微一笑，好没听懂一般，仍旧是笑着说道：“来人，上笔墨。”
    李冠灵接过了笔墨，拿笔很快就写好了命题，程锦不知道在写什么，多写了一会，才将纸张折叠，交给李冠灵。
    等到李冠灵接过自己的字条，程锦才接过他写好的命题，一边打开看，一边看李冠灵的反应。
    李冠灵一接过去，就打开了，脸色立即便是一怔，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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