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来凑数的吧？”
    依然声音很可小胖子又听见了，观察近二十分钟，已经变得有些麻木，看着那工整的格式，还有那一行行完全看不懂的鸟语，小胖子终于撇过头去，他觉得还是不看得好，太伤了。
    “交卷。”
    听到这声音，小胖子嘴角又抽了抽，不仅是他，就连靠着后门的陈曦也是脸肉一抽。
    起初，陈曦是觉得小胖子贼眉鼠眼，有抄袭的苗头，可观察这货半天，发现也不动笔，只是一脸幽怨看着杨宁在试卷上奋笔疾书。
    她也懒得再去理小胖子，只是盯着杨宁，看着对方以极快的手速，在答题卡上涂抹一个又一个答案。
    陈曦很清楚，以杨宁的外语水准，这种程度的考题根本毫无难度可言，只是看着这行云流水的速度，却不得不暗暗心惊。
    老周这次淡定多了，随便看了眼杨宁收拾文具，目光就落到其他地方。
    杨宁从后门出的教室，靠在门边的陈曦漫不经心问了句：“这次准备拿多少分？”
    “感觉应该能考满分。”
    陈曦跟小胖子脸上的肉同时抽了抽，其他听到这话的同学，一个个都倒吸一口凉气，我勒个去，这话也敢说，就不怕风大闪到舌头？
    “这么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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