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率。
    “景云昭，以前是我小瞧你了，我向你道歉，但我想问你一句，别人说你……说你在外头有很多男朋友是真的假的？”分道扬镳之际，甘堇辰没忍住，问道。
    他对景云昭没好感正是因为这个，苏楚性格单纯，万一景云昭和外头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有牵扯，难免会影响到自家表妹。
    景云昭眉头一皱，白净的脸上闪过一丝阴然冷淡：“有什么关系吗？”
    所有人在说她的坏话时，都觉得只是一件小事而已。有时候甚至都让她忘了，别人口中说的那个内心不堪丑陋的人是自己。
    “怎么没关系？”甘堇辰脸色立即严肃起来：“我对你没意见，但如果流言是真的，我希望你和苏楚相处的时候注意一点，不要刻意影响她，但如果是假的，你也应该和大家说清楚，被人这么糟蹋名声怎么行……”
    “假的怎么样？又不是没有澄清过，有用吗？”景云昭随口一句，扯着自己的书包，转身便走。
    澄清了旧的谣言，很快就会产生新的，就算乔红叶不在背后捣鬼，只要一些麻烦事牵扯上她，外头的言辞立即就会变得不一样，这是长久以来产生的惯性。
    就像之前学校替她澄清被小混混纠缠的事情之后，同学们对她的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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