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她那双鞋子。那双鞋子已经破得不成样子了，特别是右脚的鞋子，现在都可以看到里面的小脚趾。
    蕊儿脸上一红，不好意思地说道：“那么大人，我就不客气了，先去买一双新鞋子，再换一身新衣服了。”
    “是的，还有你这脸也该洗洗了。”纪成指了指她的脸。本来白皙细腻的小脸上居然沾了一些灰尘，好像精美的瓷器上面的污垢，简直是破坏了那好似完美无瑕的艺术品的脸蛋。
    “还有衣服，换一换，别穿这一件丫鬟的衣服了。”纪成说道先，拍了拍她裤腿上面的灰。
    可就是这么一个无心之举，蕊儿的原本还有微笑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痛苦的表情，眉头也皱了皱。
    “等等，你的腿怎么了？”纪成问道。
    “没什么，我没事。”蕊儿勉强笑着说道。
    “我看看。”
    “真的没有什么大事！大人别看了！”
    “别动！”说完纪成不由分说地卷起了她的裤腿。裤腿一卷起来，纪成发现本来白皙如玉的小腿上面，居然有一大片淤青。让人看着就觉得心疼。
    “是不是程德干的？”纪成咬牙问道
    蕊儿可怜兮兮地咬着嘴唇，轻轻地点点头。
    “疼吗？”纪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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