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术师都这样。”菲利帕说。
    卡尔不知道自己如何暴露出自己的情绪了，所以沉默不语。
    “我可无法对你使用浅层读心术，但是有幻术天赋的人类一开始都很多愁善感，所以一看你发呆我就就猜出你在想什么。”菲利帕说。
    卡尔回头看了看伊蒂丝，她正和另外几人兴高采烈地在玩符文牌。卡尔回过头来说：“这说法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过，我只在不久前才知道幻术师容易发疯。”
    菲利帕顺着卡尔的目光看了一下伊蒂丝，眉头跳了跳，说：“有些人的情况比较特殊，我尝试窥探过她的内心，只能发现一片迷雾。要么她天生内心纯净如琉璃，这种人的意识经常会奔流如海，变幻莫测，偶尔有一些惊人之举也不奇怪。或者是她思虑太多太杂，所以她戴上面具来掩饰自己，就像你一样。”说完还得意地看了卡尔一眼。
    卡尔说：“你这样肆无忌惮地窥探别人内心的行为真的好吗？即使是浅层读心术，用多了也会被其他人的情绪所干扰。”
    “你真是太胆小了。”菲利帕鄙夷地看了卡尔一眼，“我和她又不熟，用用这种手段也没什么。难道你学习幻术后从来没尝试过读取别人的心思？”
    “我只是听从了幻术师箴言中那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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