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在回答卡尔，只是在思考着自己的问题。
    “为什么这么说？”
    “怎么说呢，太复杂的东西我也很难和你解释清楚。只是这个人的体质太过标准了，各种药剂在他身上都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最重要的是，这个我从未使用过的药剂发挥的效果和我的预想差别太小了。就像…就像……”埃里克最后还是没能找出一个合适的形容词。
    卡尔陷入了沉思，从一开始他就感觉到了这个虚拟幻境的奇怪之处。它太过于真实，完全不像是被任何东西模拟出来的样子。一开始他只是把这归结于远古文明的技术已经远超他的想象，但是现在看来这个幻境也不是完美无缺的。
    从埃里克的实验看来，这个世界并不像是从最基础的原子层面开始模拟然后构建的，对于药剂这种过于复杂的产物它只能大致模拟出效果，但是这个幻境又是如何得知埃里克的这些药剂相关的数据呢？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它是从埃里克的记忆中得知了它们的效果。
    想到这一点后卡尔突然站了起来，吓了正在维修仪器的吉米，正在思考的埃里克以及正在无聊闲逛的伊蒂丝一跳。卡尔不停地转圈踱步，回想着自从进入幻境以后遇到的一切。
    “如果这个幻境的构建原理参考了梦境，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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