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伦将还燃着的烟蒂摁在桌子上，道：“**。”
    “哦——瓦伦，**的。”那个佣兵一脸震惊，“你他妈的意思是她操了她家的狗？”
    “嗯哼。”
    “一条浑身是毛、虱子、跳蚤……在街头舔屎的狗？”那个佣兵一脸不可思议。“噢，等等，我明白了。那不是一条真的狗，狗只是一个绰号，绰号是狗的人都不是好惹的。”
    “那是真的狗，卡尔。”盖奇继续舒舒服服的吐着烟圈。“妓女都跟狗干，这是很正常的事——她们不跟流浪狗干，也不跟会咬人的疯狗干。她们只跟自己养的乖乖狗干。干完之后就去接客，跟狗干是享受，跟人干是赚钱。卡尔，这就是生活。”
    “怎么可能？”卡尔环顾四周，发现周围的佣兵们都是一副无谓的表情。“泰坦神在上，你们都知道这事儿？”
    “整个小镇只有你不知道，卡尔，你太蠢了。”盖奇哈哈大笑。
    “天呐。”卡尔缩进凳子里，使劲儿吸了一口烟。
    “说起来……大家都对老巴顿不太满意了？”盖奇环顾一圈，道。
    佣兵们沉默下来，都一个劲儿吸着烟。过了片刻，一个声音打破了诡异的寂静：“岂止不太满意……？盖奇，你心知肚明。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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