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茹声在秀春楼见到凤儿的次数越来越少，再后来竟只能在楼后的小窗里看见她，每天清晨她坐在窗口梳头，发片刻呆，关上窗……如此了一个月，连续三天茹声都不再看见凤儿，终于焦急难耐冲上了楼。凤儿脸如死灰地躺在那儿，楼里与她交好的一个姑娘费力地手舞足蹈地告诉茹声，凤儿三天前产下了一个七个月的死胎……
    茹声倾尽家财买下了一处秀春楼后破败的院子，整天孤魂野鬼似得看着凤儿紧闭的窗口唱着那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的段落……直到后来，那窗户打开，探出一张新的漂亮脸蛋儿。
    安宜太专注，没意识到梁舒朗早就停了车。她终于读完故事抬起头，看到梁舒朗也正看着自己。
    “诺姐这部没有出版，所以现在依然处于半保密的状态，读过的人只怕是两只手就数过来了。”梁舒朗看了一眼许诺，“你真的有一对很了不起的父母。”
    安宜缓过神来笑一笑，“这话你等电影出来了再去拍马屁也来得及。只是，我纠正你一下，他们是很了不起的一对，只是并不是作为父母来说。”
    梁舒朗错愕，什么也没说。
    安宜笑，“幸好我崇拜他们，不然还真有可能出个什么家庭悲剧。”
    “安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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