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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病死了,风险也可以平摊,不是一家背时,平常放牛吃草的活儿,一家一个星期轮着来。
妞妞想喊一声爷爷,但是看他恶狠狠的眼神斜过来,小女孩半张开嘴,愣住了。
春桃,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不做晚饭爷爷说话的语气很不满。
额昨天昨天柱子哥让狗剩带话回来,说今天他回来他回来吃晚饭。妞妞妈小时候发高烧,一不小心,把脑子烧坏了,说话有点口齿不清。
倒数八年,柱子还是个年过三十的光棍汉,家徒四壁,几亩薄田,穷的叮当响。
眼瞅着,别人家的孩子都撒丫子满地跑,从村东头跑到村西头,一天到晚精神抖擞,小丫头片子和小小子,都开始懵懵懂懂玩扮家家的游戏。
别人干完一天活,老婆孩子有说有笑,热热闹闹,晚上若是兴致高,还可以乐呵乐呵。
自己呢,回到家,夜里只能抱着被子,干煎,翻来覆去睡不着。
家里就那么五亩田,能有多少事,能赚几个钱,农闲,李栓柱就在镇上的砖厂打工,反正一身使不完的牛力气,能多挣点是一点。
赌坊他也是常客,光棍一条,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天高皇帝远的,他爹娘老子也不能天天跟着他,没人能管的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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