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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大川前,两只白鹤,一顾一望,正一同振翅飞上青色的广阔长天。
如此静好,如此自由。
画无落款,只有二字。世人以为失传的,镂云裁月,屈铁断金的金错刀:可待。
多年前未落的眼泪终于在这一刻坠落,他已永不可探查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故事,但是他明白这是属于他们的故事,隔着时空,自己永远无法触及,无法参与,甚至连远远旁观的资格也没有。
十五岁的少年首次领悟到,即使一个人可以成为帝王,君临天下,有一种无力感,源于宇,源于宙,无计可消除。
少年的感伤被一个声音打断:太子殿下,地方还没收拾出来,里头站久了不好。
他迅速擦干了眼泪,正在变声中的嗓音有些恼怒:谁许你们进来的?
那个声音有些犹豫:臣本不敢打搅殿下,只是小郡王许久不见了殿下,正吵闹着要找殿下,臣等劝不住。
他将画卷卷起,捧在手中:我知道了。
走出阁去,春光下,他的神色已经恢复如常,望着阶下一个焦虑而委屈的锦衣孩童笑道:阿琛,怎么了?
五官精美如画就的孩童牵起了他的右手:六叔,这里不好,阿琛害怕。
少年点了点头,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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