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页
还有人懂,大概也只有我一人了,我就是太懂你了,才敢做出这些事来。不过,今日过后,连这一人也没有了慢待,或者她呢,你和她说起过国家事吗?
定权道:不曾。
定楷叹道:我的同道盈箧塞路,前仆后继;你却何其孤单。
他吹开了因二人共同的体温已经开始萎败的花片,问道:殿下,我还是不明白,这次的事,你究竟为何要如此犯险。兰艾同焚,固然祓除了我,可是你在陛下面前,还有退路?
定权道:你不用替我担心,你有你的觉悟,我自然也有我的觉悟。
定楷笑道:我不是担心,我只是好奇。譬如说杀我等同自杀,你明知道会授天以柄,为何还甘为驱驰?
定权按着他的肩,俯下头去,将嘴唇凑近他的耳边,低声道:不错,这次换我甘心入彀,甘做逐兔走狗。你说你懂我,那你应该知道,这次我担心的,不光是许昌平的事,更是长州的事。国事到了这个地步,战事到了这个地步,你和李帅的关系,实令我寝食难安。你一旦朝事失利,会和他谋画出什么事来,我想想就毛骨悚然。但是我没有任何证据,用陛下的话说,我是权臣,他从来就不信任我。我也没有你的胆子,敢凭空诘告替陛下掌兵的心腹重臣。所以只好委屈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