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谣之人,应以谋大逆罪严惩之,以封天下哓哓疑忌众口。
皇帝平淡回应道:你既说到这里,朕不妨告诉你,其实有人也和朕说,这次流言的滥觞是你的延祚宫。
定权一笑道:他们想必还对陛下说过,臣毫无心肝。陛下,无论本次与五年前如何相像,有件事绝不会一样,殷鉴不远,臣不会再像五年前,把谋反罪臣的罪孽往自己头上兜揽。
皇帝亦笑道:朕告诉你就是要你不要多心,空穴来风便不叫流言了。那么你知道这丧心病狂的大逆罪人究竟是何人。
定权道:臣前次奏表,就收在杜相手中,上有详述,陛下或可向他调查,以备参考。
皇帝道:你以为是你的兄弟?
定权沉默有时,反问道:陛下以为是谁?
皇帝的目光久久胶着在他的脸上,试图从这副他同样无比熟悉也无比陌生的面容上,看清楚一睫一发,一静一动中隐含的情绪;看清楚从前从不相信的因缘果报如何活生生的在自己身上演义;看清楚天道公正,神鬼可畏,报应不爽。
皇帝凝望他,终于开口道:前日朝会被你那么一闹,天下都卷进了这案子,天下都知道本案是因五郎而起,那条带子是五郎的告发,那么此事顺理成章也应当是他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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