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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臣未以楷书题,也是因为笔意与诗与画皆不相符,日后或有契合时机,自然也不会藏拙。皇帝摇头笑道:你也不必傲里谦表,你的字朕也不是没看过,公正说话,以你的年纪,能写出这样一手字,不容易。想来还是朕自诩有点翰墨底子,你母亲亦颇精于书道,总也给你留存了些天赋吧。皇帝看来心情颇佳,定权亦微笑道:臣驽质钝材,怎及陛下与先皇后万一。只不过两手尚能吃苦,都蜕过几层皮,或者天道酬痴,今日虽未登堂奥,却得略窥门径,徒得人几句虚赞吧。皇帝皱眉疑惑道:两手?定权为他将画卷起,笑道:右手是拿笔磨的,左手是叫先生打的。不瞒陛下,先帝赐下的那柄戒尺,都叫臣的手掌磨薄了几分。皇帝大笑道:朕倒还没糊涂到会信这话。定权展开双手笑道:臣不敢欺君。
他紫袍挂体,金带悬腰,以青春之龄而居庙堂之高,腕臂光洁白皙,指间虎口掌心却果然遍布粗硬的积年旧趼,砥砺如耕夫走卒。这双与他的身份毫不相符的手,突然让皇帝首次为这个儿子稍感心酸。
他看了定权片刻,终于还是开口道:朕想吃盏茶,你也留下陪陪朕吧。定权情知他并非特地费事叫自己过来看趟画,颔首道:臣侍奉陛下。皇帝笑者吩咐道:王常侍,将朕的茶器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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