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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通身的打扮,问道:你先醒了半日了?睡不安生?似是想起了什么事情,又道:我记得我并没有打鼾的毛病。阿宝斜了他一眼,反问道:既是睡着了的人,怎么知道有没有的?定权仍旧将她的手抢了回来,放在唇上挨来蹭去,道:别人都没说有。
语未尽,太子的近侍已经将朝服送到,宫人接入阁内,阿宝催促定权道:快到时候了。定权翻身背对她,懒洋洋回应道:没人要你戒旦。你看看,匪东方则明,月出之光。阿宝好笑道:夜其如何,夜郷晨。误了时辰,殿下自己吃官司,我不拿这份俸禄,可不与我相干。定权又极不情愿的延挨了片刻,终究还是挣扎坐起,待宫人为他着舃,又净过手脸,觉得头脑稍微清楚了些,才站起身来穿衣。阿宝阁中的宫人从未近身服侍过太子,朝服穿戴又较寻常衣冠繁琐,阿宝见两人手脚笨拙,他面上已渐露不耐之色,怕他一早起无名火惹众人不快,只得也下床道:还是我来吧。接过宫人手中的冠服一一为他穿着妥帖,上下端详了片刻,方拿起玉带,从腰后为他围上,随口说道:殿下可是清减了。定权问道:何以见得?阿宝道:从前殿下的革带扣在第三个孔上,如今移到第四个了。定权低头望了望腰上玉带,笑道:你不说起我也就不提了,你手下素来是一点余地都不留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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