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页
周遭人等见他回来,不管青红皂白,不问元凶,却只纠结些少言语间过错,便要先斩己方将官。虽然副统领只是偏裨军校的末级之人,众将仍然感到大出情理之外,连忙围上前去求告道:副统领乃无心之过,且念起跟随将军多年,还望将军留情。顾逢恩以手按剑道:正是他随我多年,明知我帐下法度,却仍敢违拗,我今日方不能留他。尔等再多口舌,便与他同罪!他虽然素来治军极严,似今日这般作态却是少有,几人见他目中神色甚是阴鸷绝情,知他言出必行,便无一人再敢多说,只得眼睁睁看着那副统领大呼冤屈被带了下去,不时返回来的便是一颗首级,淋漓鲜血如那粟米一般,于城门黄土尘埃间洒落了一地。
顾逢恩据于马上,望了那首级一眼,方以鞭复点他营下士卒道:无论首从,一律杖责二十,以禁他人效尤。又对李氏部卒道:尔等在家之时,也皆为耕作之人,应知稼穑辛苦。且朝廷将军粮运于此间,所耗人力财力又岂非出自尔等父母兄弟?尔等何敢忘本,将民脂民膏胡乱抛洒?今命尔等将散落米粒一一拾起,以孰罪愆。这才对那粮秣官一拱手道:本将治下不严,妨碍大人公务,待李帅回来后,本将自当亲自负荆前往。说罢一松辔头,策马踏着那鲜血,径自去了。
那前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