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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城即可。我适才见你右手指动,虽知你素来谨慎,亦不可不多言嘱咐,万不可在我班师前自作主张。站立了半晌,复又叹气道:殿下年来书信,常谈及陛下近年御体大不如前,而圣心于诸事上却愈发仔细。此番粮秣供给,全权授予殿下主持。一来知我甥舅之亲,储副必不敢不尽心竭力;一来却也是将储副和我架上了炉火。储副本已位极人臣,我等若胜,并无半分裨益于他。若败时,却是他沽祸之源。思及诸事,我何敢惜此项上头颅,何敢于此役有半分差池?
顾逢恩沉默良久,方单膝跪地道:父亲安去便是,父亲的话,孩儿牢记在心。顾思林点点头,扶他起来,无语半晌,忽唤他乳名问道:儒儿,你有几年没有回京了?顾逢恩见父亲面上神情奇怪,笑道:父亲怎么连这都忘记了,儿是寿昌五年殿下婚礼后,随父亲同来长州的。顾思林屈指一算,叹道:已经九年了。半日方又道:从前给你起这个名字,也是盼着顾家真能再出个读书种子,不想到头来还是冲断了你的锦绣前程。顾逢恩笑答:前人尚云,若个书生万户侯。儿便在家读书到头白,安能得今日功名?顾思林摇头笑道:痴儿,何处谋不到功名,偏要从这死人枯骨上去捞取?如今细想,为父当真对你不起,也对法儿不起。顾逢恩听他突然说起已故长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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