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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生疑窦,却又不敢多问,察言观色了半日,见他似乎当真并无愠意,遂又徐徐进言道:妾想,新孺人虽位份不高,却是陛下亲点,若日后诞下麟儿,便是殿下的元子。殿下若理万机而有微暇,也不妨拨冗过她阁内示恩一坐。定权只是专心吃粥,并不应声,直至将一碗薄粥吃尽,方望着牙箸笑道:你这主中馈日间可还想出了什么打算?
谢良娣窥不见他面上神情,也难辨他言语中是否挟带讥讽之意,一时间如坐针毡,周身只觉不自在,半日里才勉强笑道:妾是想,殿下政务冗繁,若不得空闲时,妾与几个姊妹便为她设个小小的家宴,也算是我等的一片等不来他回复,心中忐忑,这句话便硬是再不敢全然说出口来。
定权将碗箸放回桌上,以袖掩面,抽巾帕拭了拭嘴角,又就近宫人捧过的金盏金盆,漱口浣手,这才朝谢氏一笑道:你既然有这般打算,照你的意思办就好了。只是顾娘子现下怀疾,便不必教她走动了。
谢氏知他向来偏宠此人,忙答应了一声是,陪笑应道:既是顾娘子欠安,妾明日便遣太医去看顾,妾亲自将殿下旨意转达于她。却只闻太子冷冷答道:不必了,孤自会遣人告诉她的。日后不论有什么事情,都不必再叫她出来了。观察他面上神情,不辨阴阳,亦不曾得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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