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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你说说它的典故。
阿宝用小银匙舀了一口,送入口中,病得久了,一时也分辨不出滋味来,但觉真如霜雪般,入口即融,清凉甜美。定权看着她吃,一面果然徐徐讲述了起来:我小的时候,最爱的便是生病。阿宝奇道:为什么?定权笑道:因为生了病,便不必读书了,还有这些东西可吃。平日里母亲总不许我吃凉的。阿宝又吃了两匙,问道:然后呢?定权道:你先吃尽了,我再说你听。阿宝想听后事,果然依言将羹酪食尽,追问道:然后呢?定权便微笑敷衍道:然后我就大了,知道这东西只是哄稚子开心的,用它已经哄不住自己了,便不再吃了。怎么,你觉得开心么?
阿宝又被他骗了一遭,用银匙轻轻敲击着碗沿,叹道:其实我知道你不过是哄我。低头隔了半晌,终是忍不住又说:可是我心里我的心里还是欢喜的。她病中所余气力不多,说这话出口,已耗费去了一多半,便连手指都禁不住颤抖了起来。好容易打定主意抬头去看定权,定权却只点头道:多谢你,你如此说,我便心生感激了。
他今夜行止大异,无论再多喜悦,阿宝心内亦不可谓不疑惑。只是直到此语说出,才真正觉得惊诧。举目望他,但见他目光冲淡,面色平和,眉头眼角皆沉静,不着喜悲之态。他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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