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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七寸,捏在我的手中。便是他东朝的七寸,也捏在我的手中。
长和仍是摇首劝道:不是臣多嘴,臣要说的,还是王爷适才的那句话:越是到了这个时候,便越发要小心。定楷背着手走到窗前,举目望了望京城冬日灰白色的天空,不知缘何,心内忽而也是一片灰白,良久叹道:我不是自以为是,只是知道一条,王道一途,无所适,无所莫,无黑白之分,阴阳之别,不过仅在驭人,使人事万物皆为我所用。这驭人之始,却又在于辨人。人生世间,万般皆可迁移,唯有一点不可更改,便是秉性。你且与我说说,东朝此人秉性如何?长和迟疑答道:东朝为人心狠手毒,然而有时行事作为也叫人琢磨不透。定楷笑道:你再说说,他心狠在何处?手毒在何处?长和道:旁的事情不提,单说他为了自保,逼死恩师一事,便已使世人齿冷不已。陛下对他寒心,想也是从此事开始。定楷轻轻一笑,道:所以我说你看不透东朝虽是逼死了卢世瑜,可是他心里,也只认卢世瑜这个老师。再者这次的事情,我起先是想不明白,只多亏了那丫头的一封信,才终是弄清楚了。东朝面子上便再毒辣,有些事情大约还做不出来的。世人都说东朝像他的母舅,这便叫痴人妄论,顾思林才是个正经为官做宰的材料,东朝拿什么与他相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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