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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朕不是为别的,只是为你腿上旧疾,站久了怕不好。顾思林再辞道:臣再谢陛下天恩垂悯,只是这朝堂之上,储副侍立,臣下安敢受座?皇帝闻言,转头瞥了定权一眼,问道:太子,你说顾尚书该不该坐?定权脸色发白,躬身道:回陛下,该坐。皇帝道:那他适才说的话,又是什么道理?定权只觉口中又干又苦,咽了口唾涎,道:顾尚书坐,是圣恩隆厚;臣立,是臣子本分。两者看似不同,其实本出一源。皇帝笑道:顾尚书听清楚了,太子若是说得对,便请安坐吧。顾思林无法,只得伏拜谢恩,陈谨在一旁将他掺起来,扶他坐好,这才回到皇帝身后。
皇帝向下环顾一周,但见人人垂首,开口道:前些日子顾尚书和太子都病了,至今日止,顾尚书仍未大安,可朕还是把他也叫来了。为了什么呢?朕想列位臣工定也是心内有数。说罢拈过一份奏表道:念出来。
陈谨答声遵旨,接过奏疏,高声诵道:武德侯枢部尚书长州都督臣顾思林诚惶诚恐伏首谨拜于皇帝陛下。臣本鲁钝武夫,才识既薄,德性复浅,非有定国安邦之武功,亦无金声玉振之文采。所以衣紫袍,结金绶,出则净道,入则鸣钟,食则甘肥,居则广厦者,皆赖地厚天高,圣恩重也。臣每思及此,赧愧汗颜,爽濑清风之际,如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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