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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殿下?既然迟早要事发,倒不如借此机会一搏,若是真有裨益于殿下,得蒙殿下青眼相加亦未可知。
她停顿了片刻,接着道:勇气和愚蠢,许多时候不过是一回事。事成即
勇,事败即蠢,奴婢是个蠢人,或杀或剐,任凭殿下处置。
定权站起身来,走到她身边,随手抓起她的下颏,估价般捏了捏,笑道:杀你嫌无血,剐你嫌无肉,没有乐子的事情,孤还真不愿意费这个力气。只是孤本只打算抓一个穿窬探耳的小贼,却不仿碰上了一个胸中有大沟壑的女萧何。贵上还真瞧得起孤,这样的人才也舍得往孤这里送,竟还叫你这双研墨捧诗的手洗了许久的粗布衣服,这等焚琴煮鹤,是孤的罪过,还是他的罪过?阿宝偏头从他手中挣了出来,一哂道:青宫乃未来天下之主,奴婢虽不过是蒲柳贱质,齐王却也不敢用滥竽来搪塞殿下的。定权哈一声大笑道:好个三尺喙,还要竟日装成无口匏,真是难为你的很了。又问道:孤知道,不许人说话,最后吃亏的都是自己。孤不想吃这个亏,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
这或许是可以和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了,此时日影幽浮,如春波般摇荡于他水色紫曲水锦道袍的衣裾上,可以清楚看到其上水波的暗纹是怎样承载着朵朵桃花,绵绵不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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