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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权噗嗤一笑,向周午道:不料她这张嘴也有麻利的时候。周午陪着干笑了两声。展画见太子似乎并不特别动怒,两眼狠狠盯了阿宝,却慢慢笑了起来,道:有的东西你瞒得了,有的东西可就难了。向前爬了两步,对定权道:殿下,她背上有伤,似是笞痕。阿宝见她鬓发凌乱,掩着道道血痕,满面皆是怨毒之色,不由心中凉透,摇头道:你胡说!我的事情,你怎么会知道?展画并不理会她,只是对定权道:奴婢问过浣衣所的宫人,她们说她沐浴时总是避人,所以才访探出的若是清白良家子,何以身带刑伤?殿下一查便知,奴婢有无说谎。定权闻言,也冷了脸,问阿宝道:她说的可是真的?阿宝脸色已成惨白,张了两次嘴才发出了声音,对着展画道:你,你又抬头对定权摇头:我定权也不再言语,移步向阿宝走了过去,伸手将她提了起来,她似乎还想着挣扎,但终是停止了动作。春衫已渐薄,他手上稍一用力,便有清脆的裂帛之声响起。众人的目光随了太子一并望了过去,那洁白如美玉的肩头果然交织着淡淡的褐色伤痕,显然是鞭挞所致。定权伸手沿着一道鞭伤一路滑下,她的肌肤此刻又湿又冷,就像一条蛇一样,就像他的手指一样。
定权收回了手,没有再多问话,一脚将阿宝蹬翻在地,转手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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