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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并未入翰林,破了大把的钱钞四方疏通,这才留京师入了礼部。在太常寺三年,并无成绩可言,岁末考察,考语只是寻常。此番赶上詹府人事变动,主簿一职出缺,傅少詹本是太常卿,平素与他相处甚欢,便将他也带了进去,不过太常寺的同僚者也有说其间有收受之情,只是他入詹府,比先前还降了半级,是以此说并无几人相信。听说他在太常寺时好打听是非,但是到詹府中时日有限,只是老实坐班,还没有做过别的事情。定权问道:他家中还有何人?使臣道:他自己带着一个老仆一个童子在京东赁的一间房子。他家乡尚有两个表兄弟,他养父还在,养母已经亡故。岳州离京师不远,臣亲自去走了一遭。定权略一思想,问道:她养母不上四十岁的人,怎么就亡故了?使臣道:这个所知不祥,想是疾病。定权又问道:他的两个兄弟,都有多大了?那使臣一愣,想了想方答道:大的约是十七八,小的只有十岁上下。定权点了点头,道:此事办得甚好,也劳动你了,回去好好休息几日吧。使臣赶忙谢恩,这才退了出去。
定权掐指计算,许昌平的幼弟是定新三年生人,与咸宁公主生在一年,定新四年他家人离京,当是为公主夭亡一事所累。前前后后,严丝合扣,毫无破漏,看来此人此事果然未曾说谎。他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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