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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实不甘心。张陆正无言以对,只得偏转话题,谈了谈新寻到的几枚晋人手帖,定权这才稍有兴致,细细询问究竟是真迹或是前朝摹本,张陆正笑答来日奉上请他亲自辨别,又说起冬至当日群臣至延祚宫谒东宫的朝贺仪,这便无非老生常谈,说了片刻,才辞了出去。
冬至次日卯时未到,定权便起身预备入宫去向皇帝请安。阿宝和蔻珠服侍他穿戴公服,见他满脸忧郁之色。阿宝到得他身旁已是三月有余,知道他平素最为难的便是面圣,每逢此时无名火最盛,也着意比往日更加了几分小心,免累得众人受无妄之灾。一行人直到目送他出了殿门,为他人簇拥去,方舒了口气,有了祸水东引的畅快。
定权乘轺车直到禁城东门东华门外,入门后北向,转入了前廷交中廷的永安门,便见从旁走过两个着单窠紫袍,戴乌纱折上巾的人来。年长一人二十三四岁模样,眉宇之间颇有英武之气,本已腰黑鞓方团玉带,鞓上还加一枚玉鱼,显是加恩越级的御赐之物,便正是定权的异母兄长齐王萧定棠。一旁同行的皇五子定楷,按亲王服制佩金带,眼角稚气尚未消尽,却是年内新封的赵王,亦为当今中宫所出。当下兄弟三人见过礼,定棠便笑问道:殿下可是要去给陛下请安?定权笑答:正是,既遇到了二哥五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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