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余而力不足。
    去匈奴杀敌之事，太子去还是不去，学堂里连续谈论两天。学堂先生和程家子弟始终没得出个很好的结论。程建业并不指望这些程家子孙能给他这个大家长有些什么帮助，因为他已经和他引以为豪的儿子程文轩讨论过此事。这与在东宫讨论的一样，去或不去均是两难。这几日他实在心烦，便一人在后花园的中散步，突然假山里走出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这女孩衣着朴实，不像其他程家孩子华贵。她身体消瘦，肤如白雪，唇红齿白。尤其是那双眼睛，汇满了灵气。五官间却也有几分他的影子。
    “父亲这是在烦恼太子是去还是不去？”招娣的眼神很坚定，心里却七上八下。这几日她为了说好这句话，已经练习了无数次。
    果然是他的女儿，不过他不认识也没什么奇怪的，他有两个儿子，十五个女儿，除了他的两个嫡女和三个比较样貌出众又聪慧过人的女儿，其他女儿他是真的没认真看过。他忍不住再看了看这个小女孩，毋庸置疑这个女儿比他喜欢的五个女儿都要来得好看。但是那眉宇间似乎还有另一个他熟悉的影子，他一时想不起来。
    “你叫什么？你生母是哪一房的？”也许是因为这个女儿生的实在好看，他的语气温柔得像跟嫡女说话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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