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说不上话来。
    “你是目击者？你看到那个医生打伤了那个胖子？”高个警察疑惑地问道。
    “是……是。”中年西装男子老老实实地点头。
    “看！我说就是有这事实！”旁边的胖子同伙兴奋地道。
    “医生，麻烦你过来一下。”矮个警察朝王升招了招手。
    王升不动声色地走了过去。
    到了近前，他不等警察发问，直接开口：“我确实打了那位病人一下。”
    原本以为他会竭力狡辩的胖子同伙顿时一愣，旋即露出喜色，叫道：“他自己承认了！”
    门口另外几个同伴既意外又惊喜，一个个也叫了起来。
    “这下真相大白了！果然是他打了病人！”
    “刚才还敢说他没打，呵呵，现在承认了吧！”
    “警察同志就是厉害！一来警察他说了老实话，你们是不是知道，刚才他多么嚣张，不但打人，而且还否认！”
    “否认都算了，还反咬一口，说那个胖子先动的手！”
    “警察同志！快把他抓起来！”
    ……
    他们身后的众人也是无不愕然，没明白刚才还不承认的医生，为什么突然承认了。
    两个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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