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鼓励性的看向他，示意他发表下看法时，瞬间切换回了他自己本来的面目：“说实话，我很失望。”
    他笑得还是如以往那般纯良，可气质已经全然一变，而回望着小老头的目光中带着浓浓的失望，正如他所说的话一般。
    小老头：“？？”
    顾青似模似样的叹口气，又道：“哪怕你的目的是想捕捉全流经这片海域的所有鱼类，我也不会这么失望。”
    顾青本来就打算在练完天残十三式，就不再奉陪装大好人的小老头，虽然中途出来了一个受虐癖，稍微耽搁了那么一下，可再怎么着也得言而有信，有始有终，不是吗？
    所以小老头就遇到了小奶狗遇风变化成龙的奇事，他原本的信心满满，此刻全都化成了错愕不已，只不过他并没有机会再问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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