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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别墅里栀子花开的茂盛,她站在家门口送他远行,那样美好的时刻。在教堂修养时买的宽边帽不够稳,飞起时由他落手帮她压住,同时看她画的什么。常安转头来冲他莞尔,眼睛晶亮,他俯身便吻上去。
轻柔的几下触碰后,她摸摸他长得太快的胡渣,轻声道:“不要再拖了,军令如山。”她当然知道他每日都有催促的电话打来,叫他尽快出发,耽误不得。
他眯起眼,听她接着说:“你先去,教堂的美术课还有半月便结束,两篇论文在报上连载着,我争取早日写完。做完这些事我就去跑去找你,真的哪儿也不去了。东北的冬天很冷,我答应你,我们要一起过完冬天。”
话语温润又动听,就像一剂疮药,渐渐抚平他病态的狂躁。这又是一次离别,他们亲密得很,都忘了战争之下离别才是常态,多年相守竟是十二分的难得。
南边也在打仗,沪内夜校变少或关闭,据说不少年轻学生响应委员长的大力号召,纷纷弃文从戎参与从军运动,以至校中无人。月底后菊子离开了,一个人的日子过得分外平静,回到他上前线那样的状态,只是夜里冷。
常安体寒,加之这次她失血过多,元气大伤,哪怕是在被窝下,手脚在冬日也还是常常冰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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