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样的人，是我自己没想明白，你和宋定为何会？”
    余笙因为遗物想起从前，和常安的点滴让她心上酸楚，那些一起哭笑的日子，还有她轻轻在她耳边说‘我只怕自己帮不了你’的时候。余笙不相信这样知世故而不世故的女孩，会当汉奸。当即软了语气继续道：“你从来都是做了决定，谁拉都不肯回头的人，你和他是不是有什么苦衷？你和我说。”
    常安先说：“宋定不是他真实身份，他本就是日本人，是骗过了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你走后他来找我，就露出了自己的真实面目。
    我要和他分手，离开杭州去香港，没去成，就带着你的遗书跑到战场当医生，又和他在战地医院碰了面，在上海遇见之后，我们就在一起了。”
    余笙大惊：“你们结婚了？”
    常安摇摇头，很平静：“我们无法结婚。”面上平静，心中惆怅。
    余笙讽笑出声，颇有愤愤不平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他值得吗？你这样去做牺牲，常伯父也不会同意的！”
    她忽然激动起来：“南京屠杀，我去南京城连戴进的尸骨都没找到！那里就是地狱……到处都是被扒光的女人和孩子，都烧焦了……我跟着美国人才逃出来，我当时觉得我什么都没了——可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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