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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另一个儿子看待,笑眯眯的顾嬷嬷每回看到他会拉着他的手嘘长问短,就是傅家太太有时还会冷不丁地和他过上两招。
再然后, 傅氏一家裁制新衣新鞋时,不但主人家有,仆从们有,连他这个外来户也有。某一天早晨他起床时, 靠墙的一把榉木灯挂椅上叠放着整整齐齐的两套细棉衣裤, 连同地上的新鞋袜全都是他的尺码。
傅满仓一向大大咧咧不拘小节,当忽然他意识到——怎么这小子又家来了时,裴青已经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在傅宅住了下来。傅家人口简单, 主子一家三口, 连带顾嬷嬷是个体面的管事, 陈三娘母子,看门的,打扫庭院的,林林总总不过十来口人。裴青也不白住,工钱全部上缴给顾嬷嬷,只要不上船就帮着扫地砍柴担水烧火。
顾嬷嬷眼睛利,说这裴青年纪虽小可是说话做事沉稳干练,不像贫苦人家出来的孩子,只是大概是有什么苦衷,从不多言家里的事情。傅满仓向来心宽,看了这近一年的工夫,也看不出这小子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索性就随他去了。
这几日因天气异常炎热,陈三娘想了一下将一对半尺长的猪手冼净斩断后煮熟,又用竹篓装着放在院子角落里的那湾细如竹筷的山泉水里,这股泉水还是当年翻新院墙时工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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