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页
,生他七八个孩儿,我们和女婿商量了挑一个承继宋家的香火!”
宋知春是个想到便要做到的人,第二日一大早就亲自到城中药铺按照宋家祖传的方子抓了一大堆草药,回家后拿了大锅煮得浓稠似墨一般,待凉后就把珍哥脱得精赤泡在药水里。
珍哥还以为在做耍,在木盆里象条泥鳅鱼一样动来动去,宋知春也随了她,只一样——不准出来。小娃耐不住性子,一会儿功夫就要翻腾出来。宋知春就守在一边,拿了根筷子粗细的荆条轻轻一抽。
晚上,傅满仓一进屋就见平日里欢腾得象小马驹的女儿象个蔫了的狗尾巴花儿似的,喊“爹爹”的声音都有些可怜。一问才知道女儿今个的罪可受大发了,正想为女儿求个情,就见媳妇儿那眼光象刀子一样甩过来,话到嘴边只好又咽了回去。
于是,在三岁珍哥的眼里,就形成了一种奇怪的逻辑,爹爹怕娘,珍哥怕娘,娘才是傅家的老大。
17.第十七章 天娇
广州,越秀山,毕宅。
唐天娇对着梳妆镜用黄杨木篦子慢慢地梳着头发,一阵哐当声木门被猛地推开,一个身穿葛衫的人踉跄着扑倒在床上。唐天娇一皱眉把梳子拍在桌上,两道描画精致的柳眉高高竖起:“毕又庭,你又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