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部分
,十分诱人。
何非木真想入她後面的肛门内,一起,不禁用力连挺起下身,陶砉急忙加紧迎凑,鼻中哎哎啊啊不住娇喘著,呼吸急促得很。大概何非木的头下下顶在陶砉的花心上,她舒服极了,门紧缩,好像要咬下他的东西,全部吞没在户内。
陶砉的道蠕动著,每一起一落间,他的阳具就像被个一收一放的软腻户夹著又放开。更奇妙的是头上好像在顶住她一个地方,有如小孩子的嘴角含住头,一吸一吸的;又像有只小手,张开五个指头,在他头上一抓一抓的。
何非木真是舒服极了,头上一阵麻趐、一阵痒、一阵酸的,说不出的好过。他和她尽力抽送了一百多下,他感到越是胀得难过,只有把她揪到下面,用他的尽力抽才过瘾才痛快。
何非木正想把她翻倒,她忽然哎呜叫了起来,猛的屁股一沈坐在他的小肚子上,她全身一阵颤抖,阵阵热流浇在他的头上,汹涌而出,一直向他的头流下来,很像烧蜡烛油般流下来。
何非木不禁大嘘了一口气,想挺动,又被她屁股压在肚皮上,她的整个身子全软在他肚皮了。何非木的仍直挺挺的更觉火热胀硬,他一欠身,双手拦腰一抱,两掌按住她的房一阵搓弄。陶砉梦呓似的断断续续在叫著。她越是这样乱动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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